《白与黑》.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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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封揭人隐私、描绘男欢女爱的神秘信件在“日出社区”漫天飞舞,悄悄为谋杀事件拉开序幕! 美丽的洋裁店老板娘曝尸在垃圾箱内,她的身体被弃在施工的煤焦油淋中,脸孔模样难辨,死状真是前所未有的恐怖……莫名飞来的神秘信件不仅披露社区住户诡异的暖昧关系,更让每个人心中的恐惧冲到最高点! 什么是“白与黑”?其中到底隐含什么玄机? 三年前离奇死亡的律师夫人,她的容貌竟酷似洋裁店老板娘,莫非“死人”复活了? 第1章 序曲 --------------------------------------------------------------------------------   一九六○年,日本球季第一场比赛在川崎球场正式开打的当天——昭和三十五年十月十一日早上十一点半左右,诗人S·Y先生在散步途中,天际出现令他惊奇的东西,只见他僵立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某报社曾经委托S·Y先生写球季第一场比赛的观赛报导,但由于他近来健康不佳,也觉得写报导太麻烦,所以二话不说就拒绝了。   与其专程赶到满布尘埃的球场,坐在让屁股发痛的硬椅上,拘谨地看球赛,还不如坐在家里舒服的扶手椅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转播来得轻松。   这种怕麻烦的想法支配着S·Y先生最近的一切行动。   不过,S·Y先生拒绝去看日本球赛后又觉得有点可惜,因为他很久没有到球场亲身体验球赛的热烈与兴奋,因此不禁有些后悔。   所以那天早上S·Y先生醒来,最在意的便是天空的情况。   他拉开防雨窗,秋天和煦的阳光“啪”地照射进来,可是不到一个小时,天空的颜色开始变得昏暗。   由于之前曾下过一场大雨,因此这时候只要天色阴暗,球场的能见度不佳,比赛就有可能取消。   如此一来,S·Y先生连坐在电视前观战的乐趣也没了。   S·Y先生的住宅位于小田急沿线的K台地,走到远离台地的空地上,就可以清楚看到川崎的天空。   早上十一点多,S·Y先生带着爱犬——卡比出去散步。不一会儿,卡比突然对着东方的天空猛吠,S·Y先生毫不在意地回头望去,不料竟看到“现代的海市蜃楼”,顿时一脸茫然地僵立在原地。   S·Y先生从七月初到九月中旬都在信州避暑,从信州回来之后,东京的气候又突然转热,使得身体状况不佳的S·Y先生一直躺到两、三天前才能起床走动。   所以,S·Y先生将近有三个月没在这附近散步了,就在这三个月之间,现代化奇迹突然出现在东方的天空。   事实上,就是在这个怕麻烦的S·Y先生毫无察觉时,那里已经悄悄盖好一个社区。而S·Y先生是一位诗人,诗人经常会对一些平凡事物产生莫名而深刻的感动。   他观望着几栋建筑物矗立的社区,心中十分感动。那个质朴的社区拒绝所有的装饰或媚俗,对于维持旧式生活方式的S·Y先生而言,看起来别有一份严肃与庄严。   (那几栋建筑物什么时候盖好的?似乎已经有人住进去了。)   在S·Y先生站立的K台地与那座社区中间,架设着帝都电影公司的摄影棚,摄影棚的另一边也打上地基、架好鹰架,先前在他们灌水泥的时候,S·Y先生时常在散步的途中观望一下,粗心大意的S·Y先生当时以为那是帝都电影公司的户外布景。   其实那个“日出社区”早在S·Y先生去信州避暑以前,也就是六月中旬就开始上演各种不同的人生了。   突然间,卡比又大声吠叫起来。   S·Y先生这时才发现,卡比刚才并非如同他因为感动而吠叫,他和卡比所站的这一带K台地,听说以前是树林。   战后,附近居民砍掉树林,把整片土地开垦成麦田、早稻田或芋田。最近又被某个财阀买走,听说要盖旅馆、学校……真是众说纷云。也因此,附近的农民都将这片耕地放着不管,任由它杂草丛生,变成荒地。   荒地的另一边是一座像杯子倒盖、直径二十公尺左右的圆形山丘;山丘另一边停着一辆汽车,有个手中拿着望远镜的男子站在那边,卡比就是在对那个男人吠叫。   (山丘上的男人拿着望远镜在现党多摩川的河水吗?)   一向粗心大意的S·Y先生也觉得这个男子有点奇怪。   那个男子现在背对着S·Y先生和卡比,因此卡比看不到望远镜的镜片。如果卡比的敏锐视看到望远镜片发出异样闪光的话,那么奇怪男子应该面对他们才对。   S·Y先生刚刚听到卡比的吠叫声而转过来的一刹间,稍微瞥到那名男子慌忙转身的身影。S·Y先生也若无其事地回头望向自己背后。   接下来,他顺着那名男子的视线到遥远的另一边,越过帝都电影公司的摄影棚,发现男子的目标是那个社区。   尽管S·Y先生有个名侦探的好朋友——金田一耕助,但他自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粗心人物。他心想自己都会被新社区的突然出现而吓到,现在别人用望远镜在观察社区的景象,当然也不足为奇。   他安抚着吠叫不停的卡比,把解开的皮带扣在它的项圈上。   “卡比,走吧!”   但卡比的四只脚用力踩着,喉咙深处不断发出闷叫声。   S·Y先生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把皮带卷在右手上。   “走了、走了!”   S·Y先生走到离山丘大约十公尺左右的地方,背后倏地响起汽车引擎声。他回头一看,停在山丘上的汽车已经穿过脏乱、杂草丛生的荒地,往另一边驶去。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好象是刚才那个拿着望远镜的男子,车里似乎没有搭载其他人。   S·Y先生带着卡比在荒地绕了一圈,当帝都电影公司的摄影棚传出中午休息铃声时,他再度来到那座山丘的山麓。   这次山丘上面没有人,因此S·Y先生带着卡比来到山丘上。   山丘上的杂草已经和人的膝盖齐高,S·Y先生点上香烟,再度看着东方的天空。   (天空渐渐明亮起来,日本球季的第一场比赛应该会顺利进行吧!)   先前吸引S·Y先生视线的新兴社区静静地矗立着,建筑物的窗户很大,外观看起来很干净。窗前还晾着衣服,可见已经有居民住进去了。   这个社区的建筑物一栋接一栋,仿佛无限扩展出去似的。   S·Y先生不禁叹了口气,也许是那个新兴社区让过着隐居生活的S·Y先生感到有压迫感吧!   S·Y先生摇摇头,便跟卡比一起走下山丘;十五分钟后,他回到家、吃乌龙面当午餐。S·Y先生害怕会有高血压,所以尽量控制米食的摄取。   吃完面之后是十二点四十五分,S·Y先生打开电视,悠闲地坐在扶手椅上。就在这时,他的好朋友金田一耕助正要走进让S·Y先生感到压迫,甚至令他喘息的地方——日出社区。   由此开始,一桩奇妙的连续杀人事件正式揭幕! -------------------------------------------------------------------------------- 第2章 怪信事件 --------------------------------------------------------------------------------     告密信函   金田一耕助在“日出社区”下车,看着矗立在眼前的数排五层楼建筑,不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绪方顺子说:   “这个社区是什么时候盖好的?”   绪方顺子眼角带着笑意,看着金田一耕助说:   “我们六月的时候搬到这里住,听说有人五月就住进来了。”   “我以前完全不知道这里盖了一栋这样的社区。”   “金田一先生很少到这里来吗?”   “也不算少,所以才感到惊讶啊!我有个朋友S就住在另一边,我常常坐车走这条路。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一年不常到S这里走动,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就盖好一个社区了。”   金田一耕助说的朋友“S”,就是在“序曲”出场的“S·Y先生”。   “绪方,这里本来是什么地方?”   “管它是什么地方!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不知道是否因为看到你就感到放心的缘故,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   “我也饿了……现在已经一点钟,绪方,你要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我会好好展现一下手艺,不过,当然是速食料理啦!金田一先生,别到处张望……啊!”   绪方顺子快速走到金田一耕助身边,附在他耳旁小声说:   “金田一先生,请注意从对面走来的那个女孩。刚才我提到这个社区连续发生的怪异事件中,她也是受害者之一。”   “日出社区”的人口位于北侧,主要通道两侧排列了二十多栋相同规格的建筑物,每栋建筑物都有五层楼,每一栋大概可以容纳五十户。   金田一耕助和绪方顺子停下脚步,面对着迎面走来的少女。他们站的地方大约是主要通道的中段,左边是五号大楼。   “怎么啦?京美,你在想什么?”   “呵呵!”   京美刚才已经注意到绪方顺子,露出诡异的眼神看着金田一耕助。   “没什么。”   “可是我看你好像在发呆呢!”   “我看起来像在发呆吗?”   京美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表情十分不自然。   她那紧绷的脸孔长得颇端正,苗条的身材曲线介于大人跟小孩之间,身上穿着红黄相间的横条毛衣和女西装裤。   “你现在要去‘蒲公英’?”   “嗯,我想过去看看,事情有点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板娘一早就不见了。”   “她去哪里?”   “我不知道,不过现在可能回来了。顺子,这位是谁?”   京美看着金田一耕助杂乱的鸟窝头问道。   “到时候我会跟你说。京美,关于那件事情还有后续发展吗?”   “哪件事情?”   “就是‘怪信’的事啊!Ladies and Gentlemen……”   京美一听,突然很严肃地瞪着顺子的脸说:   “哎呀!那件事情我早就忘了……你别在意那种无聊事,拜拜!”   看着京美耸耸肩离去之后,金田一耕助和绪方顺子继续并排走着。   “金田一先生,你听到京美刚才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这跟你找我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是的,这个社区住着各式各样的人,以前从未谋面的人全都聚集在一起,开始一起过生活,会发生各种怪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刚才那女孩叫京美吧!她几岁?”   “今年高中刚毕业。”   “她跟父母住在这里?”   “不是的,她跟姨丈住在一起,她姨妈已经去世了,只剩下她和毫无血缘关系的姨丈一起生活,所以……”   “所以怎样?”   “才会让人起疑心啊!”   金田一耕助看着绪方顺子的侧面,只见她的额头宽大,脸蛋颇具知性美;匀称的身材穿着紧身裙和乳黄色毛衣,罩着一件淡茶色毛衣外套。   “你刚才跟京美提到怪信,到底什么是‘Ladies and Gentlemen’?”   金田一耕助今天收到涩谷的百货公司举行旧书展的邀请函,虽然没有特别想看的书,但他还是出门了。   他在会场绕了一圈,没有看到想买的书,一个小时后就离开了;当时正好是午餐时间,因此他走向餐厅,但很不巧的,餐厅刚好客满。   正当他走出百货公司、想去别的地方吃饭之际,正巧遇到绪方顺子。   “咦?你不是金田一先生吗?”   听到有人用充满怀念的声音喊着他,金田一耕助一时想不起是谁,只是呆呆地看着对方的脸。   “哎呀!金田一先生,我有变那么多吗?”   “这……请问你是哪一位?”   “呵呵……你已经把我忘了啊!金田一先生,三年前,你不是跟等等力警官来过西银座的‘3X酒吧’吗?当时我在‘3X酒吧’丁作,化名为‘春美’。”   “啊!是春美啊!”   金田一耕助失控地大喊一声后,慌忙向四周张望一下说.   “抱歉、抱歉。”   绪方顺子眼角含笑说道:   “没关系啦!金田一先生,我刚才一注意到你,简直就像在地狱遇到佛陀一般……金田一先生,请你看在我们过去认识的份上帮帮我”。   “你遇到什么麻烦事吗?”   “嗯,还是个大麻烦呢!金田一先生,你一定会有兴趣的,这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那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吧!”   “金田一先生,干脆到我家好了,惹麻烦的东西就在我家,你没看过那件东西就没办法谈,您等一下,我去买点菜。”   绪方顺子说完便跑进百货公司的地下楼。   没多久,她手上拿了一些菜走上来。   “金田一先生,走吧!”   绪方顺子住在“日出社区”的第十八号大楼,这里目前还有两栋建筑物正赶着完工,挖士机也还在工作着。   绪方顺子的公寓是一八二一室,即是指十八号大楼的二十一室。   只见铁门上挂着“须藤”这个名牌,它应该是绪方顺子的夫姓,金田一耕助这才发现她现在改叫“须藤顺子”。   屋里有两间分别是六叠(注:一叠相当于一张榻榻米大小)大和四叠半的房间,客厅连接着厨房,外边南侧有个宽约一公尺的细长阳台。   “金田一先生,请等一下,我先去准备饭菜。”   “好的。不过你丈夫不在,招待我来家里会不会惹人非议?毕竟我也是个男人啊!”   “金田一先生,我丈夫就是那个‘麻烦’啊!”   “你的丈夫?”   “这件事等一下再说吧!”   须藤顺子急忙穿上围裙,消失在隔壁的厨房。   金田一耕助环视屋内的摆设,橱子、梳妆台、矮桌之类的东西都有,很有住在这种社区的年轻夫妻风格,平凡中充满了年轻与温馨。   他走到阳台,看到正赶着完工的二十号大楼北侧,屋顶上有数名男子高声大喊着,煮柏油的强烈味道随风飘送过来。   “金田一先生,让你久等了。”   “哪里,味道很香嘛!”   “因为没空煮新饭,我做一些炒饭……”   须藤顺子擦拭着矮桌,上面整齐排放着鸡丝炒饭和烤鸡腿、蔬菜沙拉和酱菜,这些菜都用漂亮餐具盛着,旁边还体贴地放上一杯水。   “顺子,你从以前就很喜欢照顾人。”   须藤顺子轻笑几声后,眉头却突然皱起来。   “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顺子,你说麻烦在于你丈夫,我们饭要吃,但你的事情也赶紧说来听听。”   “好,那我就说了。”   须藤顺子说着从放在旁边的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金田一先生,请你边吃饭边看这封信,这就是那封怪信。”   金田一耕助拿过来一看,只见是一个到处都有得卖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写着:   东京都世田苦区日出社区十八号大楼一八二一室               须藤达雄 先生收   字体好像用尺画一般硬直,没有写寄件人姓名,封口是用剪刀剪开的。   “这位须藤达雄就是你丈夫?”   “是的。”   “可以看里面的内容吗?”   “可以,我丈夫将这封信贴在镜子上就离家出走了。”   金田一耕助从信封里抽出一张便条纸,一看之下,不禁瞪大双眼。   难怪他先前摸起来觉得奇怪,因为整张便条纸都用报纸、杂志上剪下来的印刷字体剪贴。金田一耕助看着这封怪信,一开头便是:   Ladies and Gentlemen:   整条街就只有先生你不知道,“日出社区”第十八号大楼一八二一室,须藤达雄的太太——顺子,她本来以“春美”这个花名在银座后面的“3X酒吧”工作,当时Q制药公司有个高级干部,叫K·H的中年人把她包下来,她总是撒娇地喊他爸爸、爸爸的。   可是中年人无法满足她的性生活,因此她想到体格健美的须藤达雄。男人比黄金更好呢!于是她跟中年人切断关系,和须藤达雄住进前面提到的“日出社区”,共筑爱之巢。   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但这个女人天生水性杨花,不知何时又跟中年人重修旧好,两人亲密地手牵着手,今天到旅馆,明天到温泉乡,只有须藤达雄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呢?敬请期待下一封信。   纸上的印刷字体大小不一,整张便条纸扭曲得像波浪似的。   金田一耕助再度拿起信封,重新察看邮戮,上面隐约可见“日出”的字体,可见这封怪信是从“日出社区”发出的,也就是说,社区里隐藏着制作这种怪信的人。   “难得你请我吃饭……我们就先吃吧!”   不消一会儿功夫,金田一耕助便将饭菜吃个精光。   “吃饱了。”   “金田一先生,我去泡茶。”     偷情   金田一耕助喝着充满香气的茶时,须藤顺子也收拾好矮桌,重新落坐。   “金田一先生,别客气,您想问什么就尽管问。”   须藤顺子的眼睛闪闪发亮,带点恶作剧的神色。不过看到她眼眶红红的,金田一耕助反而胆怯了。   “这里面写的是真的吗?”   “是的……”   须藤顺子小声回答后,突然又滔滔不绝地说:   “我也没办法啊!阿雄他……说人才没人才,又老爱跟流氓打架,常常惹麻烦。他大学时代虽然是橄榄球队,可是也没能当上正式队员,他就是这种懦弱的人,只是空有一副大块头来吓人罢了。   流氓来找碴,他只要低头赔不是就好了,却老爱跟人打架,结果被人盖布袋打个半死。有一次严重到我真以为他就要死了,闹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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