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不做恶不休_馥梅.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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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不做恶不休:馥梅 序--我自首!:   在古代优游了好几个月的梅子,终于回到现代了。   这本稿子,写起来还挺顺利的,而且,开头的前两章,其实是一年多前就已经存在的,感觉可以和这个主题配合,便直接带入。   久违的现代稿,希望大家会喜欢。   另外……   啧!梅子有点犹豫要不要提起这件事耶,想当鸵鸟躲起来算了,可是……还是觉得很对不起大家,尤其是很有耐心在等待的各位读者。   关于《怕怕蛇郎君》,梅子现在也很头大,许是白尘居这尾蛇的个性让梅子很难去描述、发挥,总觉得过与不及都会毁了这尾蛇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所以下笔就多有犹豫,最后总是卡稿、难产;再加上某人(某人特别『警告』梅子不准说她是谁,否则要删文。)答应要和梅子一起努力把这尾蛇生产出来,却一直跳票,所以就拖到现在了。   总而言之,对不起!(深深的一鞠躬。)   最后,梅子的留言板挂了,因为免费空间遭破坏,所有的留言板都挂了,梅子的当然无法幸免,所以,有什么事要跟梅子说或抱怨的,写到梅子的信箱吧!   julia8m@ms28.hi.   下次再聊喽。   PS.:宜纯,我很听话,只说某人,没有说是妳喔。 楔子:   节庆进入最高潮,大教堂广场前,「火之车」的节目已经准备好。   当爆竹爆破牛车的那一剎那,所有的人皆高声欢呼,喧嚣达到颠峰,没有人注意到,爆破那一剎那,一声枪响同时响起,却也在同时被淹没。   「快追!不可以让他逃了,把他找出来!」   一群男人领命,人手一枪,在大街小巷搜寻着。   暗巷的隐密角落,一名男子捂着血流不止的胸口,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起伏,除了他原本锐利的双眼,现下似乎有点对不准焦距,反应也似乎愈来愈迟钝。不像因伤所致,倒像是被下了药,神智逐渐失去般。   胸口的痛楚让男人的眼神清明了些许,他闪过一群人的搜索,进入另一条暗巷,翻过两人高的围墙,微喘着气靠着墙,侧耳倾听墙另一头吵杂的声音,眼神冷厉的瞇起。   权势、财富,向来是野心者追求的目标,而他所拥有的,太过诱人。   是他大意了,他该知道不可以轻信任何人,他也太过自信,以为那些野心分子不敢在这个地方动他!   胸口火烧般的痛楚让他低咒一声,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他不能在这里倒下,这个地方不安全,而且离那些人还不够远。   他踉跄着脚步,不知道走了多久,幸而夜深人静,这一区的人早已经睡下,没有人看见他这种恐怖的模样。   走着瞧吧!对于背叛者,他给予的报复,绝对会使他们宁可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也不敢再犯! 第一章:   「周医师,三○二的病人吵着要出院,怎么办?」护士言小纯急匆匆的走进护理站,对着正在里头翻看病历的周姿吟道。   她抬起头,两道秀眉不耐的微微蹙起.   「那就叫他签切结书,如果他出院之后死了,完全和医院无关。」   「可……可是真要让他出院吗?他不是院长特别交代要好好照顾的病人吗?如果真的让他出院,那、那院长那边……」言小纯急了。   「那妳说要怎么办呢?」周姿吟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病历,明媚黑眸漾着些许的淘气,存心让眼前的言小纯为难似的。   「我、我不知道啊!」言小纯真的急白了脸,呜呜……让她负责照顾那个难缠的病人就已经很不幸了,现在竟然连周医师都这么欺负她!   「小纯妳啊!亏妳从一开始就负责照顾那个澳洲来的病人,怎么还摸不清他的脾气呢?他会吵着要出院,无非是今天他那些子女又没有人来看他了,打通电话告诉院长,院长会安排的。」周姿吟笑叹。   「啊,对喔!今天一整天他那些『歹面腔』的儿子都没有出现耶!」不是言小纯故意损人,而是那病患的儿子,真的个个有如凶神恶煞般。   「还不快去打电话,是不是真要人家出院啊?」周姿吟催她。   「啊!我这就打。」言小纯拿起电话,拨了院长室的分机号码。   周姿吟摇了摇头,继续看她的病历,不到一分钟,言小纯又窝到她身边。   「还有事吗?」她放下病历,看着欲言又止的言小纯。   「哦,周医师,妳明天开始休假,要去意大利对不对?」   「没错,我明天开始休假两个月,是预定要到意大利,有什么问题吗?」其实她不是真要休假,而是打算辞职,可院长并不想放人,虽然收下了她的辞呈,不过给了她两个月的时间考虑,若她改变主意,这两个月当是休假,两个月后就继续上班,若不,就批准她的辞呈。   她并不认为两个月之后自己会改变决定,不过无妨,就趁这两个月去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吧!   「那三○二的病人……」   「林医师会接手,妳放心好了。」   「我知道林医师会接手,可是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不敢跟他说……」言小纯为难的红着脸。   「为什么不敢?我记得林医师长得一表人才、玉树临风,一点都不吓人的。」周姿吟调侃着。   林棋俊医师可是这家医院排行第一的黄金单身汉,常常往她这边跑,很多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追求她,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她无意于他,而他也不是要追求她,而是为了追她眼前这个有点迷糊,却非常甜美的言小纯,只可惜人家言小纯懵懂无知,一点也体会不到他的爱意,反而老是躲着他,她老早就受他所托想要知道真正的原因,只是她一直没机会,不如就趁现在问清楚吧。   「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我才不敢呀!」言小纯咕哝着。   「我不懂。」周姿吟不解的摇头。   「周医师,妳都不知道,以前我一和他说话,就会有好多『死光枪』朝我射过来,吓死人了!」言小纯压低声音道。   「死光枪?」周姿吟挑眉。   「就是那些白眼啊!每次林医师一和我说话,我就会发现有好多同事的白眼都朝我射来,如果眼光真能杀人,我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这还不可怕吗?」言小纯心有余悸的说。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妳才拚命的躲林医师?」她终于找到问题的症结了。   「躲林医师?」言小纯疑惑的蹙眉。「我没有躲他啊!我只是没再像以前一样傻傻的和他聊天罢了。」   「我知道了。」周姿吟终于了解,原銮言小纯还真的到现在都不知道人家要追她呢!   言小纯等了好一会儿,没听到下文,忍不住又开口,「那该怎么办呢?」   周姿吟不解的问:「什么怎么办?」   「哎呀!就是如果有问题的话怎么办啊?」   「我说了,林医师会负责的。」   「可是人家……」   啊!「人家」都出来了,代表这言小纯开始心慌意乱了。   「没有可是,要不然妳也可以请假。」   「请假?!两个月?」   「嗯哼。」周姿吟不置可否。深知言小纯的家里可都靠她那份微薄的薪水度日,工作万万丢不得,平常她都帮人代班了,哪有可能反过来请假呢!   「要请两个月的假,那我干脆辞职算了;要是我丢了工作,那我干脆直接去自杀好了。」言小纯无奈的说。   「所以妳还是乖乖的上班,乖乖的和林医师合作吧!放心好了,那些死光枪不痛不痒,就算真的会有杀伤力,林医师也会挡在妳前面的。」她收拾着桌上的病历,看看时间,已经超过下班时间了。「妳还不走?」   「我帮人家代小夜。」言小纯摇头。   「又代小夜,连着上日班加小夜,妳不怕身体受不了吗?」   「不会啦!我的身体壮得像条牛一样,怎么可能会受不了呢?放心啦!」言小纯此刻又一副豪爽的模样。   「算了,妳晚餐要吃什么?」周姿吟关心的问。   「哦,这个……」言小纯结巴了。   看样子就知道没打算吃,要不然就是啃个面包了事!唉!周姿吟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之后便拿起公文包。   「我先走了,妳保重啊!」   「周医师。」言小纯追了过来。   「还有事吗?」   「妳到意大利后,要打电话回来报平安喔。还有,我会想妳的。」言小纯腼舰   心里泛起一股暖流,自从父母在她高一时相继去世之后,她就不曾感受到这种令人窝心的关怀。   「好,我会打电话给妳。」她低声地说,感觉自己有点鼻酸,连忙朝她挥挥手。「再见。」   周姿吟决定打通电话做个人情给林大医师,让他送个爱心晚餐来探班,顺便告诉他问题的症结所在。   至于他们有什么结果,就是他们的事了,姑娘她是不会再回来了。   米兰马皮沙机场   坐了十五个小时左右的飞机,终于,她踏上了意大利的土地。   下了飞机,迎面而来的冷风让周姿吟打了个寒颤,此地三月的气温大约七王八度,对土生土长的台湾人来说,是相当寒冷的,不过她并不在意,只是拉高领子,缩了缩脖子,脸上尽是抑不住的兴奋。   意大利,她终于来了!   从学生时代她就很想一游意大利,只是当时忙课业,也没有闲钱,一出社会又忙着工作,好不容易终于下定决心,这都要感谢金钱至上、毫无慈悲心的院长。   她不想撕破脸,既然理念不合,她也不可能继续待在这样的医院,所以她就辞职了。   算了,她人已经在向往已久的意大利,不要再去想那些乌烟瘴气的事了!   搭上巴士至入境大厅,办妥入境手续后,她领了行李,研究着墙上所贴的机沮平面图以及往市区的交通指示图,藉此弄清楚自己所在位置和随后的路线。   在机场兑换好一些小额钞票之后,她走出入境大厅,来到出租车招呼站,才相抬手招出租车,突然,她身旁出现两名意大利男人。   她警觉的看着他们,深知意大利的治安不是顶好,所以她抓紧包包揽在胸前,退了几步,与他们保持距离,她不会认为自己空手道黑带的身手就是天不无敌的。   周姿吟一楞,他们知道她是谁?!   「周医师?」男人甲用英文问。   默默的打量他们,由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的警觉心倏地亮起红灯,他们……善者不来。   「妳是从台湾来的外科医师,周医师吗?」男人甲见她不语,又问。   连这个都知道?!   她知道自己在台湾业界的名声算是响亮,但是她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的名声会响亮到意大利来,那么,这两个意大利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她?   「你确定是她吗?她看起来像个刚踏出校门的新鲜人,怎么可能是个执刀的外科医师?」男人乙用意大利语问,对她的年龄颇为怀疑。   周姿吟在心底一笑,她已经二十九岁了好吗?说她看起来像个新鲜人还真是太抬举她了,她不记得自己是娃娃脸。   「我当然确定。」男人甲也用意大利语道,很有自信的样子。   「那就别跟她废话了,直接将她绑走算了。」男人乙不耐烦的对他说。   「闭嘴!我说过,这件事由我来做主。」男人甲身分显然比男人乙高。   「可是费尔……」   「住口!」男人甲倏地打断男人乙,并警告的瞪着他。   「我是说,老大不能再等下去了,这几班飞机里,也只有她一个外科医师,反正不管如何我们都得押她回去帮老大开刀的。」   「我们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医师,不是一个吓到发抖,连手术刀都拿不好的医师,你懂不懂啊你!」   周姿吟佯装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是由以上的对话看来,他们似乎是要抓她回去帮某个老大动手术。   「周小姐,妳听得懂英文吧?」男人甲继续问。   「我懂,我是周姿吟,你们有什么事吗?」她用英文和他们沟通。她已经决定要跟他们走了,一来是基于医师的职责,但是最主要的,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大需要用绑架医师的方法来动手术,整个意大利难道就找不到一个医师吗?而且,能查出旅客的基本资料、知道长相、姓名、职业,可见这些人物绝非泛泛之辈,毕竟几班航机加起来,旅客不下几千人。   「我们有一名伤患需要周医师的医治,妳能和我们一道前往吗?」   周姿吟看见男人乙不耐烦的翻着白眼,想必他很受不了同伴这么客气有礼,但又碍于身分,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什么伤?伤在哪里?多久了?」周姿吟仔细的问。   「枪伤,在胸口,十六个小时了。」   枪伤?十六个小时?!周姿吟蹙眉。   「你们还在蘑菇什么?还不带路!」她沉声道,气势十足。   两名男人一楞,旋即意会她已经答应了。   「请跟我来。」男人甲道,两人一前一后重新带她进入机场。   「还要坐飞机?」她疑惑的问。   「直升机,比较快。」男人甲简洁的说。   「我们要去哪里?」   男人甲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姿吟知道,他在考虑该不该说地点。   「算了,你不用说,反正到了我就知道。」她好心的说。   「谢谢周医师的体谅。」男人甲点头。   啧,虽然是「绑架」,不过这个男人还真是礼貌周到呢!   蒙特非雅斯克内,是罗马郊区的一个乡间小镇,位于以前火山口旁的山丘上,可俯瞰柏塞纳湖景色,风光明媚,而且比米兰温暖。   直升机于一个小时十分钟后直接降落在一座山丘上的城堡前,未待直升机停下,那两名男子就架着周姿吟跳下直升机,让她差点被风吹倒,幸而他们架住她,免除她倒地的糗态。   男人乙在一楼的时候便被男人甲遣退,由男人甲直接将她带至城堡里的二楼,沿路就听他边走边用意大利语对城堡里的其它人下达命令,然后将她带进一间医疗设备先进的医疗室,而那个「老大」就在那里。   应该就是他了,医疗室里,除了那个男人之外,没有其它伤患了。   可……他真的是伤患吗?   那男人靠坐在床头,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并没有其它异样,让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受骗了?一个胸口中枪十几个小时的人,不可能还会有那种锐利的眼神,以及清醒的神智!   但接下来,她就知道,他是真的受伤了,因为那男人将披在肩上的外套拿掉,露出了他缠着绷带、染血的胸口。   「过来。」那「老大」用着冷酷的声音说。   他用的是意大利语,所以周姿吟当作听不懂,径自向一旁待命的人交代事情——故意用英文。   接过他们递上来的胸部X光片径自审视,她没有理会周围倏地紧绷的气氛。   「费尔蒙特先生,这位医师不懂我们的语言,不过她懂英文。」先前前去机场「接」她,维持礼貌的男人甲像是怕她的无礼惹恼了自家老大,连忙上前为她解释。   周姿吟背对着他们,微扯嘴角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之后,那位「老大」没有再开口,静静的靠坐在床头,一双冷酷锐利的灰色瞳眸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   十分钟后所有一切准备就绪,该看的、该准备的、该做的检查全都OK,周姿吟穿戴上消毒过的防护,扫视四周的人一圈。   「我需要一位助手。」   「我来。」还是谨守礼貌的男人甲出声,他遣退其它人,并将医疗室的门锁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周姿吟问。   那男人望了一眼他们老大,她也跟着望过去,难不成报个名也要老大允许?   对上那双灰眸,周姿吟强迫自己不要移开眼光,没什么好怕的,纵使相视的那一剎那,她狠狠的打了个冷颤,但是……没什么好怕的,现在她才是主导者,她才是王,他的生命捏在她的手中。   那双灰眸并没有转移,反而紧锁住她的视线,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我叫戴维。」得到老大的允许,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周姿吟回过神来,该死,她竟然被那双冷酷的灰眸给定住了!   「好,戴维,净手消毒,穿戴上消毒衣和手套,我们准备开始。」   戴维很快的准备好,他老大也被移上手术台,但周姿吟才拿出麻醉用具,那老大又有意见了。   「不必麻醉。」这回,他用英文说,强势且简扼的命令。   她挑眉,「老大先生,你不麻醉是自找罪受,逞英雄不需要在这种时候,没有人规定老大就得是英雄,英雄也不是用这种方式来定义的。笨蛋!」最后两个字,她是用中文嘀咕的。   没有停手的准备,周姿吟继续做着麻醉的准备工作。   倏地,她的手腕被紧紧攫住,麻醉用品掉落一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她不豫的低斥。这家伙浪费医疗资源,该下十八层地狱。   「不需要麻醉。」他再次重申,这次的语调略显火气。   周姿吟翻了一个白眼,这老大先生的脾气似乎挺不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个感觉,如果不是因为受伤元气不足的话,他很可能会用咆哮的。   「OK,不麻醉是吧!行,可以,我很乐意。」没关系,他是老大,怎么说怎么算,只不过当他痛不欲生的时候,不要怪罪她就行了!   「我要准备开始了。」她拿起手术刀,对着老大先生露齿一笑。「放轻松,你还有很长的时间要熬呢!愿主保佑你。」未了,她还故意在胸前划个十字。   「戴维,压住他,别让他乱动,否则我的手术刀一不小心切断了你家老大的大动脉或是插入心脏,那这手术就甭做了。」   「抱歉了,费尔蒙特先生。」戴维先征求他的同意。   「嗯。」齐格.费尔蒙特点头。   「达成协议了?很好,那我要开始了。」周姿吟通知他们,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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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thors 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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