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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妹达人 尼尔·史特劳斯 简介 我不会成为任何一个人,既非坏人也不是好人,既非卑鄙小人也不是正人君子,既非英雄也不是懦夫。如今我在我自己的角落苟且度日,以尖酸与全然无用的安慰自我嘲弄;智者不可能估计成为某种固定的样子;只有愚人才这么做。 ——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把妹达人一一从宅男到型男之路 作者:尼尔?史特劳斯   我不会成为任何一个人,既非坏人也不是好人,既非卑鄙小人也不是正人君子,既非英雄也不是懦夫。如今我在我自己的角落苟且度日,以尖酸与全然无用的安慰自我嘲弄;智者不可能估计成为某种固定的样子;只有愚人才这么做。 ——杜斯妥也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目录: Step01选定目标 Step02接近与开场 Step03展示价值 Step04障碍排除 Step05孤立目标 Step06建立情感连接 Step07取得引诱位置 Step08刺激购买欲 Step09进行身体接触 Step10摧毁最终抵抗 Step11管理期待 Step12把妹术语一览表 Step13致谢词     男性并非真的敌人——他们只是可怜的受害者,被一种过时的男性气概迷思所蒙蔽,让他们在无熊可杀的时候毫无必要地感到手足无措。 ——贝蒂?弗瑞丹(BettyFriedan,女性主意作家),《女性迷思》(TheFeminineMystique)     第01章 Step1选定目标   第1节 谜男   屋子里一片狼藉。 门板裂了开来,铰链也脱落了;墙上散布着串头、电话、花盆撞击的凹痕;贺柏为了逃命,躲到饭店去了;而谜男则哭着瘫倒在客厅地毯上。他已经整整哭了两天了,这不是那种正常的哭泣。正常的眼泪是可以理解的.但谜男已经超出常理,他失控了。一星期以来,他游栘在极端愤怒与暴力,和一阵一阵间歇性,发泄式的呜咽之间。现在他威胁着要自杀。 我们有五个人住在这栋房子里:贺柏(Herbai)、谜男(Mystery)、老爹(Papa)、公子(Playboy)、还有我。来自全球各地的少男和热男到这里来和我们握手、合照,向我们学习,想成为我们。他们称我为型男(Style),这是我努力赢得的称号。 我们从不用自己的真名一二只用化名。甚至我们的宅邸,就像其他从旧金山到雪梨到处繁殖出来的那些一样,也有个代号,叫做“好莱坞计划”(Project Hollywood)。如今好莱坞计划正摇摇欲坠。 散置在客厅地板上的沙发和几十个抱枕,被男性汗水和女人的体液沾得又臭又脏。而浑身香水的年轻人持续造访,每天晚上从日落大道向这里聚集,白色地毯已经泛灰了。烟蒂和用过的保险套恶心地漂浮在按摩浴缸里。过去几天谜男的荒唐胡闹已经彻底摧毁了这房子的每个角落,房客们吓坏了。他190公分高,有点歇斯底里。 “我没办法告诉你这是什么感觉,”他整个身体都在抽当,啜泣着说:“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但绝对不是理性的事。” 他从地板上伸手捶打沙发上肮脏的红椅垫,泪丧的哭嚎越来越大声,这个大男人的声音充满了整个客厅,但是听起来和婴儿或动物没什么差别。 他穿着小了好几号的金色丝袍,露出结痂的膝盖。腰带末端勉强足够打成一个结,袍子两边敞开了半尺,露出苍白无毛的胸膛和松垮的灰色卡文克莱四角裤。颤抖的身体上唯一的其他衣物,是紧紧盖在头上的毛线帽。这是洛杉矶的六月。 “活着这件事。”他又开口说了:“真是毫无意义。” 他用侵润的红眼睛回头看着我:“那是井字游戏。你不可能赢得了,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玩。” 屋子里没有别人了,我得处理这一切。在他又开始痛哭或愤怒之前,必须让他安静下来。情绪的循环一次此一次糟,这次我怕他会做出无法挽回的傻事。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谜男死掉。他不只是朋友,他是心灵导师。他改变了我的人生,如同改变其他数以千计像我一样的人。我得帮他弄点烦宁(Valium)、赞安诺(Xanax)、唯寇锭(Vicodin),任何东西都好。我抓了我的电话本,搜寻最可能有药的人一一例如摇滚乐团的人、刚动过整型手术的女人、过气童星。但是我打过去的每个人不是不在家就是没有药,或宣称没有药,因为他们自己都不够用了。 只剩下一个人可以找了:那个让谜男变成这样的女人一一卡蒂雅。她是个派对女王,手头一定有些东西。 卡蒂雅是个娇小的俄罗斯金发妹,有很嗲的声音和小博美犬的精力,十分钟之内就出现在前门,带着一颗赞安诺和担心的表情。 “别进来,”我警告她:“他可能会杀了你。”虽然这也是她活该自找的,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我把药丸和一杆水拿给谜男,等他的啜泣慢慢变成呜咽,再帮他穿上鞋子、牛仔裤和一件灰色丁恤。他现在很温驯,像个大孩子。 “我要带你去治疗。”我告诉他。 我带他出门走到我那台老旧生锈的雪佛兰汽车旁,把他塞进狭窄的前座。有时候,我看见他脸上闪现一阵愤怒、或是流泪。希望他能暂时保持冶静、让我来得及救他。 “我想学点武术,”他平静地说:“这样当我想要杀人的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我一脚踩下油门。 我们的目的地是藤蔓街的好莱坞心理健康中心(Hollywood Menta Health Center)。那是一大间丑陋的水泥建筑,不分日夜被那些对着街灯尖叫的游民、家当都在手推车里的变装癖者,以及会露宿在任何有免费社会福利之处的人围绕着。 我发现,谜男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他只是碰巧拥有领袖气质和才华、能吸引别人到他身边,让他免于被这世界孤立。我注意到他拥有两种特质,是每个我访问过的摇滚巨星都会有的:眼里散发一种疯狂、积极的光芒,以及完全无力约束自己。 我带他进入大厅,帮他挂号,然后一起等医师看诊。他坐在一张廉价的黑色塑胶椅上,紧张号兮地盯着单调的蓝色墙壁。 一个小时过去,他开始坐立不安。 两个小时过去,他皱着眉头,脸上愁云惨雾。 三个小时过去、泪水开始涌现。 四个小时过去了。他突然离开椅子冲出候诊室,穿过建筑的大门。 他快步走着,好像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虽然”好莱坞计划”远在五公里之外。我追着他跨过街道,在一家小型购物商场外头赶上他。我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扭过来,好说歹说地把他劝回候诊室。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他又站起来跑掉了。 我追着他跑,有两个社工人员呆呆地杵在大厅里。 “拦住他!”我大叫。 “我们不可以这么做,”其中一个说:“他已经离开院区了。” “你就这样让一个打算自杀的人离开这里吗?”没有时间时间争吵了,“先帮我准备好一个治疗师,我把他带回来。” 我跑出门外,望向右方,他不在那里。我看向左方,也没有。我往北跑到喷泉大道,在街角看见他,再次把他拖回来。 当我们到达的时候,社工人员领他走过一条漫长昏暗的走廊,进入一个整片乙烯地板,人产生幽闭恐惧症的小隔间。治疗师坐在办公桌后头,把玩着头发上的黑色纠结。她是个苗条,年近三十的亚洲女人,颧骨很高,涂暗红色唇膏,穿着直条纹的长裤套装。 谜男陷进她对面的椅子里。 “你今天觉得怎么样?”她挤出一个微笑间道。 “我觉得一切都没有意义了。”谜男说。他突然哭了起来。 “我在听。”她说,并在她的本子上潦草地记录,好像这件个案对她而言已经可以结案了。 “所以我要把自己从基因库里除掉。”他呜咽着。 她以伪装出来的同情望着他。对她而言,这只是她每天要看的十几个疯子之一。她唯一要搞清楚的是,他需要药物治疗还是住院。 “我活不下去了。”谜男继续说:“一切都没有用。” 她以机械化的姿势将手伸进抽屉,掏出一小包丽纸递给他。当谜男伸手拿面纸,初次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他呆住了,静静望着她。以这样的小诊所而言,她长得令人意外地可爱。 短暂的活力闪过谜男的睑,但瞬即消失。”如果我在别的时间、场合认识你,”他捏皱手中的面纸,说:“事情就不一样了。” 他的身体通常昂然挺立。在却像湿软的通心面一般蜷曲在椅子里。他一边沮丧地盯着地板,一边说话。”我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来吸引你。”他继续说:“每一条规则、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字.全都在我脑子里。只是我现在……没办法做……” 她机械式地点点头。 “你应该在我没这么惨的时候见见我。”他吸着鼻子,缓慢地继续说:“我曾经跟全世界最美的女人交往过。如果换个地方、换个时机,我会让你变成我的女友。” “是啊。”她安抚他说:“我相信你会。” 她根本不懂。她怎么可能懂?这个手里捏着皱巴巴面纸,呜呜咽咽的大男人正是世上最伟大的把妹达人。这不只是一种看法,而是事实。两年来,我见过太多自称最厉害的人,但谜男胜过他们全部。那是他的嗜好、他的热情、他的使命。 这世上只有另一个人能与他匹敌,那个人现在也坐在医师对面。谜男把我从一个未开窍的宅男改造成超级巨星,我们一起称霸泡学界。在我们的学生和众门徒眼前达成令人叹为观止的把妹行动,我们横扫洛杉矶、纽约、蒙特尔、伦敦、墨尔本、贝尔格勒、敖得萨((Odessa,位于乌克兰),还有其他地方。 而现在,我们人却在疯人院里。   第2节型男   我一点都没有魅力。我的鼻子对脸而言比例太大,虽然不是鹰勾鼻。但鼻梁上有一块隆起。我没有秃头,但要说我的头发只是稀薄,也未免太含蓄了。只有一小撮靠着落建生发水长出来的头发,像风滚草般覆盖在我的头上。在我看来,我的眼睛细小如珠,虽然有活力的光芒,但藏在我的眼镜后面,没人看得见。我的额头两侧都是凹的,我觉得这让脸型看起来更性格,但也没有因此被称赞过。 我比自己期望的身材矮,而且太瘦,无论我怎么大吃大喝,在大多数人看来仍是营养不良。当我低头看着自己苍白、松垮的身体,我怀疑有哪个女人会愿意与我同床共枕,更别说是拥抱了。所以,对我而言,认识女人非常辛苦。既不是那种女人发酒疯之后会对着傻笑或想要带回家的家伙,也无法像摇滚明星那样,可以向女人分享或夸耀名利,或像洛杉矶有些男人提供她们古柯碱或豪宅。我拥有的全都在我脑子里,没人看得出来。 你可能注意到,我并没有提到我的个性。这是因为我的个性已经彻底改变了。或者,更精确一点来说,是我彻底改变了自己的个性。我创造了”型男”,我的另一个人格。两年来,型男比过去的我更受欢迎一一尤其对女人而言。 我从来都无意改变个性,或是用虚构的身分闯荡江湖.事实上,我对自己和我的生活都很满意。直到一通不经意的电话(一切总是始于一通不经意的电话)引领我踏上这段旅程,进入我十几年记者生涯中碰过最怪异、最刺激的地下团体。那通电话来自一位出版社编辑杰瑞米.鲁比史特劳斯(Jeremie Ruby-Strauss,跟我没有亲戚关系),他在网络上无意间看见一篇号称上床指南的文章,全名《如何哄女生上床指南》(Thehow-to-lay-GirlsGuide)。他说,数十位把妹达人的智慧结晶都浓缩在那火热的150页中,他们在泡学群组中切磋交流了将近十年,秘密地努力把诱惑的艺术变成一门真正的科学。这些资讯需要改写整理成一本条理分明的工具书,他认为我正是适当人选。 我不太确定.我想写的是文学,而不是指点性饥渴的青少年。但是,当然,我跟他说先拿来看看也无妨。 从开始阅读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改变了。比起其他书籍或文章,例如圣经、《罪与罚》或《烹饪的喜悦》,上床指南更令我大开眼界。未必是因为其中的资讯,而是它将我突然推向那条道路。 回顾我的青春期,始终有个很大的遗憾,那和不够用功读书、对我妈下孝或偷开我老爸的车撞上公车完全无关,纯粹只是我没和够多女孩子胡搞瞎混。我自认是个有深度的人一一我每三年重读一次乔伊思的《尤里西斯》,纯粹因为好玩。我认为自己算通情达理、为人也不错。 尽量避免伤害别人,但是我似乎无法进化到下一个阶段,因为我花太多时间思考女人了。 当我初次见到《花花公子》杂志创办人休?海夫纳时,他已经七十三岁了。根据他自己的统计、他睡过一千多个世上最美丽的女人,但他只想谈论他的三个马子一曼蒂、布兰蒂和珊蒂,以及,感谢威而刚,可以让她们全都满意(虽然他的钱可能就够令她们满意了)。如果他想要和其他人上床,他说,条件就是大家一起来。我从这次谈话中领悟到,这家伙爽了一辈子,即使到了七十三岁,他还在追捕猎物。如果海夫纳都不觉得腻,那我什么时候才会觉得 如果上床指南不曾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像大多数男人,思考异性的方式绝对不会进化。事实上,我的起步比大部分人都糟。前青春期时没玩过医生游戏、没出现付一块钱就掀裙子给你看的女生、不曾在同学身上不该碰的地方瘙痒,。我青春期大部分的时间都被禁足,所以当我唯一的开苞机会出现时,一个喝醉的大一女生打电话来提议帮我吹喇叭一我不得不拒绝,否则我妈会大发雷霆。 我在大学时代开始找到自我:感兴趣的事物、总是太害羞不善表达的个性、还有以喘药和谈话”依照这顺序)扩展我心灵视野的一票损友。但是我在女人身边总是不自在:她们吓坏我了。大学四年,我在校园里没和半个女人上过床。 毕业后我得到一份《纽约时报》的记者工作,跑文化线,在那里我开始对自己和自己的意见建立自信。终于、我挤进了一个没有禁忌的特权世界:我和摇滚歌手玛莉莲.曼森(Marilyn Manson)、克鲁小丑(Motley Crue)一起上路,跟他们一起写书。在那段时间,即使靠着后台通行证,还是得不到任何人的亲吻,除了汤米李(TbmmvLee)之外。后来我几乎放弃希望了、有些男人就是走运,有些男人就是没办法,显然我是没福气的那种。 问题不在于我没上过床。有那么希罕的几次我真的走运了,却把一夜情搞成两年,因为我不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再发生。上床指南对我这种人有个简称:AFC一一受挫的拙男(Average Frustrated C Hump)我就是个AFC,不像达斯汀。 我在大学毕业那年认识达斯汀,他是我死党马可的朋友。马可是个爱装高尚的赛尔维亚人,从幼稚园开始,我们两人就一起过着禁欲的生活、这主要得归咎于他那颗西瓜头。而达斯汀并下比我们两个高大、有钱、出名或英俊、但他却拥有一种我们所缺乏的特质:他能吸引女人。 当马可第一次,绍我认识达斯汀,我其实没什么特殊印象。他又矮又黑、留着棕色的长卷发,穿一件俗气的舞男衬衫,故意不扣扣子。那天晚上,,们去一间芝加哥夜店。当我们寄放外套的时候,达斯汀问:“你知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阴暗角落?” 我问他找阴暗角落做什么,他回答说那是把妹的好地方,我怀疑地抬起我的眉毛、然而,进门不过几分钟,他就和一个正在跟朋友说话、看来很害羞的女孩眉来眼去。什么话出没说,达斯汀走开了。那女孩跟着,一直接走向阴暗角落。当他们亲吻爱抚完毕,便不发一语地分开,完全不用客套地交换电话或甚至尴尬地道别。 那个晚上达斯汀重复使出这奇迹般的神技,总共四次。一个新世界在我眼前开启。 我拷问了他好几个小时,试图找出他到底拥有什么神奇魔力。达斯汀就是他们称为天生好手的那种人。他十一岁那年失去童贞,被邻居的十五岁女儿拿来做性实验,自此之后他就爽个不停。某天晚上,我带他去一艘停泊在纽约哈德逊河的船上参加派对。当一位性感、眼神纯真的棕发女孩走过,他转头对我说:“她正是你喜欢的型。” 我照例否认了,然后盯着地板,担心他会拱我出来跟她搭讪,果然他很快就有动作。 当她再次经过,他问她:“你认识尼尔吗?” 那是个很蠢的开场白,但无所谓、反正都已经开场了。我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直到达斯汀接手拯救了我。后来我们和她男友在酒吧碰头。他们才刚开始同居,她和男朋友一起出来遛狗。几杯下肚之后,他牵了狗回家,留下女友宝拉和我们一起。 达斯汀提议回我家去煮顿宵夜,于是我们走回我在东村的小公寓。 不过宵夜没煮成,却一起瘫在床上,达斯汀在宝拉的一侧,我在另一侧。当达斯汀开始亲吻她的左脸,他向我示意对她的右脸如法炮制,然后,们同步往下移动到她的颈部、乳房。我对宝拉的安静顺从感到很惊讶,但这对达斯汀而言似乎稀松平常。他转头间我有没有保险套,我找了一个给他。他脱下裤子进入她,我则继续无助地舔着她的右乳。 那是达斯汀的天赋,他的能力:给女人她们从未想过会体验到的幻想。事后、宝拉常,打电话给我。她一直想要谈论那次经验,把它合 理化,因为她无法相信自己会那么做。这正是达斯汀总是能够得手的原因:他搞到女孩:而我,只得到罪恶感。 我把原因归咎于纯粹是个性不同,达斯汀拥有我缺乏的天生魅力与动物本能。至少我是这么想的,直到我读了上床指南,并且浏览它推荐的新闻群组和网站。我发现整个社群的人都是达斯汀一一那些男人宣称找到了打开女人心防与双腿的密码——还有其他成千上万像我一样的人试图学习他们的秘诀。不同之处在于,这些人把他们的方法拆解成一套特定的规则、适用于,何人。而每个自称把妹达人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那里有职业魔术师谜男、催眠师罗斯?杰佛瑞(RossJeffries)、亿万企业家瑞克?H(Rick.H)、房地产仲介商大卫?狄安杰罗(DavidDeAngelo)、脱口秀演员杂耍人(Juggler)、建筑工人大卫?X(DavidX)、还有诱惑大师史提夫?P(Steve P),他的魅力大到真的有女人付钱向他学习高级口交技巧。 如果把这些人和比较英俊、浑身肌肉的壮汉一起放在迈阿密南滩,他们肯定吃瘪;但如果把他们放在星巴克或酒吧,只要壮汉一转身,他们就会轮流和他的马子亲热。 发现了这个圈子后,最先改变我的是辞汇。AFC、PUA(pickup artist、把妹达人)、巡视(sarging、勾引女人)和HB(hotbabe,辣妹)都朗朗上口。然后我的日常生活习惯也改变了,我开始沉迷于这些人创造出来的线上论坛。在认识女人或约会之后,无论多晚回到家、我都会,在电脑前,把当天晚上的疑问贴在版上。”如果她说她有男朋友的话我该怎么办?”,”,果她在晚餐吃了大蒜,这表示她不打算亲我吗?”,”女人在我面前涂口红,这是好征兆吗?”…… 然后坦白者(Candor)、枪巫(Gunwitch)、形控(Formhandle)这些网友们开始回答我的问题。(答案依序是:采用”男友终结者桥段”:你想太多了;不好也不坏。)我很快地发现这不只是网络现象、而是一种生活方式。许多城市都有人想要成为把妹达人的信徒,从洛杉矶、伦敦、札格拉,(Zagreb、克罗埃西亚首都)到孟买。每个星期,他们成群结队出去认识女人之前,会先众集在所谓的”巢穴”里一起讨论战术。 藉着网络和化名,上帝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一切还来得及,把自己变成达斯汀,变成每个女人的渴望一一不是嘴上说说,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超越她的矜持,直达她狂想和幻梦的所在。 但我无法独自办到。在网络上和人交谈并不足以改变我前半生的失败。我必须见见他们的本尊,看他们在现场如何行动,搞清楚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成功关键是什么。这就是我的使命——我的志业与执着一找出世上最强的把妹达人,在他们的羽翼之下乞求庇护。 我人生中最奇妙的两年就此展开。 —————————————————————— 注:本书末的把妹术语一览表提供了详细解释。   第02章 Step2接近与开场   对我们所有人而言,无论男女,第一个问题不是学习,而是舍弃所学。 ————葛洛利亚?史坦能(GloriaSteinem美国女权运动着)于法兰尔大学(VassarCollege)毕业典礼演说   第1节   我从银行里提了五百美元、塞进一个白色信封里,然后在信封外面写上”谜男”。这可不是我生命中最骄傲的一刻。 我已经花了四天为此做准备一一在百货公司买了价值一百美元的衣服,花一整个下午寻找完美的古龙水,并且砸下七十五美元的剪个时髦发型。我想要表现我的最佳状态,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真正的把妹达人见面。 他的名字,或至少他在网络使用的名字,是谜男。他是社群中最受推崇的把妹达人,威力强大。他详尽的贴文,读起来像是如何操控社交情势以结识并吸引女人的演算公式。他在家乡多伦多夜游引诱模特儿和脱衣舞娘的事迹、在网络,有完整的报告,文中充满了他自己发明的术语一一”狙击枪否定”(snipernegs),”散弹枪否定”(shotgun negs),”团体理论”(group theory),”兴趣指标”(indicatorsofinterest),”抵押”(pawning)一一全部是把妹达人字典中的经典词汇。整整四年、他在把,新闻群组中提供免费咨询。然而在十月,他决定为自己标个价,贴了下面这篇: 应众人要求,谜男即将在世界各大城市举办基础训练课程。第一期课程将在洛杉矶举行,十月十曰星期三晚上开始至周六夜晚结束,费用是500美元。内含夜店入场费、四个晚上的礼车接送(很贴心吧!)、每晚在礼车内的一小时讲课加上行动结束后半小时的任务检讨,以及最重要的,每晚三个半小时和谜男一起现场行动{一晚两家夜店)。本基础训练结束前,你会接触差不多五十个女人。 向一个致力于把妹大业的工作室报名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么做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低劣、无能。这表示,在多年的性行为(或至少是性知识)之后,你还是没有长进、没有搞懂。会求助的人通常都已经走投无路。所以,如果毒虫要进勒戒所,暴力者要进抓狂管训班,那么社交白痴就该进把妹学校。 把我的Email寄给谜男,是我做过最困难的事情之一。如果任何人一一我在洛杉矶的朋友、家人、同事,尤其是唯一的前女友一一发现我付钱上把妹现场演练课程,一定会残酷地嘲笑谴责我。所以我严格保密,告诉大家我整个周末都要带一个老朋友到处去玩,以躲避社交聚会。 我必须把这两个世界切割开来。 在寄给谜男的邮件中,我没有告诉他我的姓氏或是职业。如果被追问,我打算说我是作家,就这样。我要匿名穿梭于这个次文化中,不想因为我的身分得到任何好处或额外的压力、 然而,我还是要面对我的良知。无庸置疑、这是我人生中做过最可悲的事了。不幸的是一一相较于,比如说,在洗澡时自慰一一这不是我可以单独做的事。谜男和其他学员会在那里亲眼目睹我的耻辱、我的秘密、我的无能。 男人在成年初期有两个主要的目标:一是追求权力、成功和成就感;二是追求爱、伴侣和性。当时我有一半的生活是一团糟。我必须像男子汉一样站起来,承认我只是半个男人。     第2节   寄出邮件一个星期之后,我走进好莱坞罗斯福饭店的大厅。我穿着一件蓝色毛衣,轻薄柔软得像是棉制的,一条侧边有饰带的黑色裤子、还有一双让我垫高几寸的鞋子。我的口袋塞满了谜男交代每个学员要带的用品:一枝笔、一本笔记、一包口香糖,以及保险套。 我一眼就认出了谜男。他像帝王般坐在一张维多利亚式的扶手椅上、脸上带着”我是世界第一”的微笑。他穿了一套休闲式的宽松蓝黑色西装、小巧但明显的唇环在下巴晃荡,指甲涂成了黑色。他未必很有魅力、但是很有领袖气质一一又高又瘦、一头栗色长发、頫骨高耸、一脸苍,毫无血色,活像个被吸血鬼咬过、正变身到一半的电脑怪胎。 在他旁边有个身材较矮、外表严肃的人物,他自我介绍是谜男的僚机(wing),名叫万恶(sin)。他穿了一件紧身黑色圆领衫,发色极黑、服贴地向后直梳,但从肤色看来,他像是天生红发的人。 我是第一个到场的学员。 “你的最高得分是多少?”我一坐下,万恶就靠过来问我。他们已经在评估我了、想搞清,我是否能掌握这场”游戏”。 “我的最高得分?” “是啊,你跟几个女孩子交往过?” “晤,大概七个左右,”我告诉他们。 ““大概”七个?”万恶逼问我。 “六个….”我招供。 万恶的排行在六十几个那一级,谜男在几百个那一级。我看着他们,心想:这就是我几个月来在网络上热心学习的把妹达人。他们是另一种层次的生物:他们拥有的魔法,足以解决令伟大文学作品主角们烦忧不已的无力与挫折,那些引起我共鸣的人物一一比如利奥波德.布鲁姆(LEOPOLDBLOOM,《尤里西斯》的主角之一)、艾历克斯.波特诺伊(Alex Portnoy)、菲利普,罗斯(PhilipRoth)的《波特诺伊的怨言》”Pontnoy'sComplaint]主人翁)、或是《小熊维尼》中的小猪、 当我们等待其他学员的时候,谜男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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