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历史] 《御虎》作者:我爱尖尖.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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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flycncn.taobao.com/要看小说可以来我的店铺哦。 旺旺ID:杨飞翔351316 随时欢迎你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欢迎大家 ━━━━━━━━━━━━━━━━━━━━━━━━━━━━━━━━━ 御虎 作者:我爱尖尖 简介 第一次相见,我一身宫女装扮,他斜了眼笑问:“你怎么不说话”? 第二次相见,我灰头土脑一身男装,他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第三次相见,我头戴真珠九翚四凤冠,身穿绣满野雉的公主礼服,他嘿嘿笑道:“娘子,当时帐中之话犹在耳畔,怎么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便是你无情,本将却是有意的……” 第四次相见,我穿着寝衣,他往我身上看了一眼:“也太瘦了些,这样怎好有子嗣?从今往后要多吃多睡,爷二十几岁的人了,还等着要儿子呢……” 第一章 瑶华宫 更新时间2013-8-1 17:21:37 字数:2272  第一章瑶华宫   崇靖元年的冬十二月冷得出奇。快过年了,宫里却不似往年那样热闹。父皇身边加派了人手,同大臣们在前殿愁眉对坐,贵人们也都躲在自己的宫里不肯出来,皇子皇媳、皇孙皇女也都各自安排,不似往日那样笙歌宴舞醉生梦死的。   我正等得心焦,却见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香锦疾步走了进来。我霍地起身,问她:“如何?”   香锦喘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奴婢这一路上莫说是待卫,便是公公、宫女也没遇见一个,想是大伙都避起来了。”   我拍手道:“最妙,若不是如此,我又怎能轻易得去?”   香锦见我如此,想是心中不安,便道:“公主,路上虽是没人,可要让人知道公主私自探望瑶华宫那位,便是皇上不说什么,怕是长春宫那位心里也不痛快。如今人家贵为皇后,只随便给公主找个茬口,公主便是要吃苦头的。”   香锦的话说得却是有理,我哪里不知呢?只是瑶华宫废后孟氏是与我有抚育之恩的养母,如今她落魄至此,我这个做女儿的竟怕连累,连看也不敢去看她一眼吗?   想到此,我对香锦道:“你也不用劝我,今日是母亲生辰,我便是因着这事受了责罚也是情愿的。如今金人兵临城下,围困京师多时,父皇、皇后恐是顾及不到咱们,此时不去,难不成要等着金人退了再去吗?”   说罢便进了内殿,换上了早就备好的宫女的衣裳。   殿里留了人看着,我与香锦两个出了自己的含璋殿,一路朝瑶华宫方向匆匆而去。   一路行来,正如香锦所说,并没看到旁人。   到了瑶华宫,门口果然没有把守。我留了香锦把风,自己提了食盒进了宫门。   瑶华宫在皇宫的西北角,十分偏僻冷清。虽是名为宫殿,实则只是一个破败的小院子,废后孟氏便在这里带发修行,号贞清居士。   院子里杂草从生,空无一人。待我进了屋,也不见有服侍的宫女。   我喊了一声“居士”,却未见有人应,只是听得东里间似有动静。我忙推开隔扇走了进去,却见有一人正跪坐在佛像前口中似念念有词。我又叫了声“母亲”,孟氏这张睁开了眼,可能是屋里太不光亮了,孟氏一时并未认出是我,我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叫道:“母亲,是女儿啊,是玉虎儿啊。玉虎儿来看您了。”   “玉虎儿?”孟氏双手抖得厉害,仔细将我看了,这才道:“果真是我的玉虎儿,母亲还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说罢,便已泣不成声。   我忙劝道:“母亲,您别伤心,女儿知道今日是您的生辰,特意给您带了寿桃寿面来,您尝尝。”   孟氏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你是如何进来的,若让刘氏知晓还焉有你的活路?快快走吧,千万别再来了。母亲已失了一个女儿,可再也不能失了你呀。”   我一边拿了帕子替孟氏擦泪,一边道:“母亲还不知晓,如今金人围了京师,已有近两个月了,外面的情形女儿不知,宫内也不似往常了,想是侍卫们都调去了父皇那边,如今内宫人人自危,都不大出来行走,女儿这才来见母亲。您且放宽心,女儿前来任谁也没看见……”   我见整个屋内便只有孟氏一人,便又问:“母亲,侍奉您的人呢,怎么连个人影也不见?”   孟氏苦笑道:“如今我落魄至此,还敢要谁侍奉吗?不冷言冷语给我气受便是好的了。说是去取些炭来,却也不知上哪儿了,倒好,也自在些。”   我看看了周遭的设置,屋子自是破烂不堪,帷幄幔帐更陈旧灰败,虽是晴天,日头却并未照进多少,火盆里的炭也早就灭了。我适才走得急,身上发热,初时并不觉得如何。如此在屋里待了一阵,便觉得浑身冰凉,连手都不愿伸出来。   再看母亲,里面穿了旧件棉袍,外头罩的是灰布的道袍,头发高挽着,只在发髻上别了枝竹簪。脸色更是青黄,没有一点红润,可能是太冷的缘故,她肩膀瑟缩着,哪里还有当初母仪天下的风采与威仪?   我眼圈一红:“女儿每日锦衣玉食的,却要眼睁睁看着母亲在这里受苦,母亲,左右这里没人管您,您跟女儿回含璋殿吧,好歹强过在这里受苦。”   孟氏听得这话,摇头苦笑:“这话若是别人说,母亲只当她是客气一番,可从我玉虎儿的嘴里说出来,母亲知晓你不是玩笑。你自幼顽皮,性子又急,心眼儿又直,自你母妃卒后吃了不少的苦头,又从来都是一根筋,表面上看着不似别的公主那样聪明伶俐。   可这也正是母亲看重你的地方,是非分明,大智若愚,好便对人真好,便是坏也不会暗箭伤人。   母亲知你是真心,可便是如今皇上无暇顾及我也是不能走的,我是奉命修行,若随你去了,那刘氏定会借此小题大作,不只母亲性命难保,纵是你地位超然,公然违命也没你的好果子吃。   再者一说,母亲也住惯了这些,虽冷些虽破败些,却也省心。”   我见孟氏说得如此明白,便也不再劝,只道:“稍后女儿使人给母亲送些棉被木炭来,以前是女儿想得不周到,便是送些东西,也太少了,杯水车薪,不能缓解母亲的处境。”   孟氏用手摸着我的头,满眼都是慈爱:“不必如此,常言道救急不救穷,你帮得了母亲一时,可能帮得了母亲一世?那刘氏一日是皇后,母亲便一日不得出头,反倒要连累着你,这是万万不能的。   如今母亲什么都没了,只盼着你和枞儿平平安安,也就是了。”   听到孟氏提到梁枞,我心中不由沉重起来。孟氏见我脸色微变,忙问道:“玉虎儿,怎么了,可是你九哥出了什么事?”   我本不是个会说慌的人,见她这样问,便道:“母亲,女儿说了,您可别着急。”   “如何?”   “女儿也是听人说的。金人围城许多日了,父皇十分焦躁,想与金人议和,只是苦于没有能担当重任的人选。九哥便毛遂自荐,说愿出城与金人议和。”   “结果如何?”   “结果金人狮子大张口,说要两河的土地,要我大楚以伯称之,还要许多金银美人。父皇不肯,九哥,九哥便被金人扣在了金营,不让回来。”   “痴儿啊,痴儿”,孟氏听了我的话不由放声大哭,“你怎么这样傻,便是你心中装着江山社稷,可你也不看看那是谁的江山,那是谁的社稷。如今刘氏的儿子为太子,他将来便是不取你性命怕也不会重用你,你何苦冒着性命之危为他人做嫁衣?” 第二章 含璋殿 更新时间2013-8-2 17:14:50 字数:2124  第二章含璋殿   孟氏以手拍地:“痴儿,母亲如今只你一个,难不成你不管自已,竟也不管母亲了吗,那母亲如何还有出头之日?”   “母亲,母亲低声,如今九哥只是被金人软禁了,并无性命之忧,再者,孟附马是同九哥同去的,以九哥的谋略、附马的才智,定是有所准备的,他们并不是那莽撞之人。”   孟氏听得我一劝,也觉得似有些道理,渐渐止住了悲声,她拉了我的手道:“玉虎儿,但凡有你九哥的消息,记得知会母亲,不然,母亲在这瑶华宫里便是一点盼头也没有了。”说罢又以手拭泪。   我忙应道:“女儿知晓轻重,一有消息即刻便告诉母亲。”   这时便又听得外面的叩门声,这是第三回,我知晓是时候不早了,不能再多说,便起了身对孟氏道:“母亲,女儿不能多待,您在此处千万保重,等日后九哥有了出息还要接您出去享福的,您可千万往开处想。”   孟氏点头道:“母亲知晓,你放心,那刘氏在世一天,我也不敢先她而去。你自己在宫中也要万事小心,当心着了那贱人的算计。”   我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话,将食盒中的东西取了出来,提着空盒子同了香锦匆匆往回走。   待离瑶华宫远了,我提到嗓子眼儿上的心不免落到了肚儿里,用手摸了摸鬓角儿,虽是冬月,却出了微汗。   我和香锦相视一笑,正要再走,却不想从旁边的路上来了一队侍卫。   我和香锦有意避人,走得便是曲折小路,如今却没想到竟与这队人面对面碰上了。   我忙学着香锦的样子低头敛衽,退到了一边,等着他们过去再走。却不想那个领头的却问道:“你两个是哪儿的?”   自有香锦恭身答道:“回大人,奴婢们是含璋殿的。”   那人又问:“含璋殿离此遥远,你们来这里做甚?提盒里又是什么?”   香锦忙道:“回大人,奴婢们是奉了十四公主的差遣去浣衣局的,提盒里是十四公主吩咐的东西。都是些女孩儿家喜欢的,就不便给大人看了。”   这个由头是我们来之前就编排好的,浣衣局虽说离瑶华宫甚远,可好歹是一个方向。   那人听了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又问:“怎么看着你这么眼熟?”   听了这话,我原本在肚子的心又忽地提了起来,想必香锦也是一惊,好在她十分伶俐,笑道:“大人是侍奉皇上的,奴婢们在内宫,轻易也不得出来,自然是未见过的。或许是奴婢们长得太过平常,所谓千人一面,大人这才看着眼熟罢。”   那人听了这话,似是也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在我们都以为他要走时,他却又问:“你怎么不说话?”   这一句一定是问我了,我怎么不说话,自然是不能说的,可他问到眼前,若是不应答,怕是就要落了马脚,我捏了嗓子,尽量将声音放得婉转自然:“回大人,奴婢嘴笨,不敢多说。”   那人听了竟是一笑:“原来是能说的,只是难听些,怪不得不吱声。”   我听得这话心中大怒,要按往日的脾气是要骂人的,可如今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只能将怒气往下压了又压,默不做声。那人似是也觉得问了我们这几句也没什么不妥的地方,便道了声:“如今外头不太平,在宫里你们也要仔细些,不可乱走乱逛的。”   我们自然是恭恭敬敬地答了声“是”。   待看着这一队人远远地走了,香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吓死奴婢了,适才他说看着眼熟,奴婢真以为他看出来了。”   我望着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对香锦道:“不怪他说看着眼熟,我确是见过。”   见香锦不明就理,我也不解释,甩开步子,匆匆回到了含璋殿。   适才那个人我确是见过的,那年我十二岁,父皇为九公主选驸马,当朝臣子的子弟凡年龄相当、品貌端正、文才过人、武艺超群的都被考察了一回。   这人似是姓李,他父亲是边将,在与大夏的对抗中是立过军功的,当时他便作为青年才俊中的一个,参加了九附马人选的选拔。   其实也不是所有公主都能享受如此的尊宠。大楚国地处中原,虽是物丰民富国库充盈,奈何四周强国林立,虎视眈眈。西有大夏,北有大金,东北有契丹,至于西州回鹘倒是与大楚交好,却是弹丸小国,自保尚且吃力,哪能顾得了别人?   于是大楚的公主们除了一部分与朝中重臣子弟联姻外,很大一部分是要与这些国家和亲的。像九公主这样能不去和亲还能亲自挑选附马的,在整个大楚不说绝无仅有,那也是前无古人。   无他,唯宠爱耳。   九公主的生母亲是父亲的一个妃子,温柔贤德,容貌虽不是最好,胜在气质闲雅举止端方,且是个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才女。父皇的妃子是才女,父皇更是大楚有名的才子,礼乐射御、吹拉弹唱、书画琴棋、打马蹴鞠,就没有一样不精通的。   因此,才子才女生出的女儿自然与众不同。她排行第九,父皇亲自赐名玉瑶。   玉瑶,美玉,光明洁白,珍贵美好。哪像我,玉虎,虽然也是玉,可怎么就觉得那么长大粗糙。   玉瑶的美好是众人皆赞的,她聪慧又温柔,贤淑又有才情,但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美貌。   是美貌,惊如天人,不输洛神,一颦一笑中自有一份婉转风流,让人欲近又不敢,欲远又不舍。   其实皇帝的子女,哪有丑的?父皇的二十三位公主更是风姿各异,个个称得上是国色。可便是这些国色,却衬得九公主有如鹤立鸡群一般。   文人间的气质本就相通,玉瑶自然与父皇有许多共同的话题,她的容貌又是如此的出众。这样的女子,想不招人喜爱都不能,想不让人宠都不能。   玉瑶的婚事着手的也并不晚,只是自古好女便不能轻易许人,更何况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玉瑶?父皇爱女之心也忒过了些,自以为天下男子似没有与之匹配的,挑来选去竟没一个入眼。直到玉瑶十八岁了,已不能再等,这才有了与众朝臣子弟中大张旗鼓的挑选驸马一事。 第三章 崇礼楼 更新时间2013-8-3 18:15:13 字数:2376  第三章崇礼楼   我当然记得那日的饮宴。因着那日我见到了孟文博。文博是废后孟氏的亲侄、朝中孟学士的长子,年方二十,品貌自不必说,单是文才学识,这般子弟中便无人能出其右,他又是今年新科的状元,琼林赴宴、御马夸官,怎生的得意啊。   便是宫中女子也都闻其大名,如今知晓父皇在崇礼楼大宴各方才俊,今年新科状元亦在其列,怎能不争先恐后欲一睹为快?更何况众才俊楼下饮宴,若九公主独坐楼上挑选郎君,似也太明显了些,怎么也要些姐妹陪伴的。   因此,宫中这几个未出嫁的,年纪又不太小的,便都左右相陪。   待我们于楼上坐好,那些个才俊便鱼贯而入。那些个家世好的坐得便离主位近些,差些的便离门近些。   最开始我并未注意到孟文博,倒不是他哪里不好,只是这一群人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相貌都是不凡,单凭外表,谁又比谁出众?   到了后来,父皇便出了一个题目,让大家就戍边为题,各抒已见。   其中有主张应他国之请,开放边境城市,以示抚慰的;也有主张将边境百姓内迁,从此以绝后患的;还有要征乡民为兵,以抗夏、金的……林林总总,各执已见。人人都要在父皇面上表现,人人都想抱得美人归,此时此地,虽不是战场,虽不能斗个你死我活,却也是人人争先,寸步不肯相让。   当时座上只有两人未发一言。其中一个便是今日在路上盘问我的李家公子,另一个便是那孟文博。   就听得父皇开口道:“众家儿郎的见识果然不凡,想我大楚将来能得众家儿郎相辅,必是愈加昌盛。”   众人皆跪地山呼:“万岁圣明,我等将皆尽所能,以效犬马。”   接下来便是歌舞。宫中的歌舞,自是不同凡响。那些伶人的腰肢若细柳拂风,眼波如秋水含情,更兼歌喉婉转,身姿玲珑……   那些才俊们适才也辩过了,也饮了酒,如今见一群妙龄女子在自己眼前扭来晃去,便有些把持不住,或双目紧盯,或手舞足蹈,或拿了酒杯却迟迟不肯吃下,或假做无意眼睛却往楼上瞟来……   我当时虽看不清父皇的表情,可我想他一定是得意的,不然也不会安排这样一场歌舞,若没有这场歌舞,那才俊们的这些丑态又怎能够看到?   歌舞罢了,父皇便问众人:“众家儿郎,今日可心悦?”   这本是一句平常话,主人请客人吃酒,饭罢都要问一声“用得可好,吃得可饱”,客人们也都会致谢,道一句“酒足饭饱,多谢盛情”。   因此众人便异口同声道:“我等甚悦,多谢万岁。”   原本我们都以为宴会将尽尾声了,谁料到那孟文博此时却站起身来,朝上深施一礼,说道:“臣一则以喜,一则以忧”。   此话一出,莫说是厅堂之上的才俊们,便是楼上的我们也被他的无礼吓得脸色发白。   此时便听得父皇问道:“是何事让卿忧虑,又是何事让卿喜悦?”   文博恭身答道:“适才皇上问我等戍边之策,微臣心中思虑再三也难成一策,不能为皇上分忧,故而忧虑。后又饮美酒,又观歌舞,见我大楚太平昌盛,我皇英明神武,故而欢喜。若有失礼这处还望皇上宽恕。”   显然,父皇对文博的回答是满意的,他道:“无妨。至于戎边之策,适才所讲的,你觉得如何?”   文博答道:“各位讲得都有道理,臣怎敢妄加评论?只是凡事有利便有弊。我朝若是应他国之请,开放边境城市,那夷人倒是得意了,可地方管辖便难上许多。再者我大楚百姓自给自足,并不需与那夷人互通有无。再有夷人凶悍,与此间若有摩擦,夷人难免借机生出事端。   若说到将边境百姓内迁,臣亦是觉得不妥。百姓者最恋故土,若是内迁,所居何处,以何为生,这笔安置的银钱又从何而出,且若内迁了,夷人不能得利,势必将更深入内陆滋扰。我守军却也是无所应和,从此一片孤城,无有人烟,那与我大楚又有何用处?   便是征乡民为兵,以抗夷人的,也是不得已时才做的,如今天下太平便广征乡兵,那禁兵岂不是更无用武之地了?”   我们坐在楼上,正对着各家才俊,因此便只能看见父皇的后背。听完文博的这番话,父皇从龙榻上坐了起来挺直了腰背,他问道:“那依你之见呢?”   文博闻得这话,不慌不忙,侃侃道:“臣愚钝,不敢纸上谈兵。然我朝史实夷人来路却也略知一二。夷人者,固然是茹毛饮血凶悍无比,对敌者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对亲者却能友爱协助,老吾以老,幼吾以幼。且夷人于战场之上,无论是将是卒,皆肉袒赤搏冲锋阵前,个个奋勇,人人争先,似并不畏惧生死。   如此虎狼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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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thors 作者: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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